辞去旧人诗

♪是个文画双休的渣渣♪

“旧人已去,诗不赋;笙歌未响,辞去旧人。”

有很多不足啦,欢迎纠正✨

圈名:辞笙/辞诗

人偶师协会小片段,算是脑洞

“我说,莫莉安,你就不能离你那宝贝主人远点吗?是个人偶看着都烦。”来者自然是人偶师协会的B级“人”员——他可是唯一一个离了主人还能活那么久、活动那么久的人偶。

“不行,当然不行!主人是莫莉安的,你个坏人偶——离他远点!”莫莉安极为气愤的指着黎,她有看看他身上的衣服,冷静的道:“你就不能脱下你那身女装吗?是个人偶看着都烦——而且、而且你可以亲自给自己改造的!”

他气笑了,他戳戳桌子上那位女孩儿的额头:“女装、女装,噢亲爱的莫莉安我只是为了方便主人失误给我造出的长发——还是你主人喜欢的类型。噢,莫莉安小姐,我想你该回去了——你单独活动时间已经不长了,还剩半小时。我送你回去。”他轻轻抓起莫莉安的后颈那块的衣服放进小篮子里,随手给她一个只有人偶可以吃的小蛋糕。

——星在他的小本子上记下:

公元235年10月5日,莫莉安试图让黎脱下女装——第两百二十一次失败。

个人置顶

之前那个被删了…,重新做个置顶


*圈名是辞笙/辞诗,是个小透明,称呼随意。

*原创oc党,偶尔写同人。(同人范围:渣反/凹凸)

*混语c,以及是个文化双休的渣渣。圈子比较广。

☆个人tag“灰色墨水与紫色虚无”是和搭档的CPtag,她ID比较欠打,会在评论区艾特。

♞个人伪企划“人偶师协会”在欧克利亚,一个由人偶和人偶师组成的协会,他们收钱办事……

♢自家孩子的tag“破烂的螺旋楼梯式的生命”,偶尔写他们日常。但孩子们基本不在一个世界观。


♛新的慢慢开启♛

点我看沈九不同场面说的话

其实基本上是脑洞,没有多大的几率去写。

碍于面子救洛冰河,“我清静峰的人还轮不着你管教。”带上洛冰河御剑飞行,飞低点,把他扔进河里,让他自己爬上山。“废物,这都打不过。”

然后就是……cp脑中的沈九

“小畜生。”“混蛋。”“废物。”

“呵……再怎么样还是我的小畜生。”

冰九:

“师尊不是就爱养小畜生吗?”(这句友情赞助:冰哥)

“……嗯对,小废物。”

“你是我养的。”

“所以是我清净峰的小畜生。”

冰哥:师尊你是不是拿错剧本了为何如此之攻。

沈九:没有。

食用说明:
1.这里透jellyfish,咸鱼一条…
2.最近沉迷于雷卡无法自拔,想开车,结果前文写着写着怎么写了这么多!回过神才发现雷狮居然还没有出场!应该没事……吧?
3、标题与正文无关,只是写的时候听到这首歌了,然后也用了几句歌词……emmmm下章是肉,嗯,肯定的………吧?
4、有微量帕佩,瑞金,有角色死亡,角色黑化,雷者自避,不服憋着(反正你咬不到我~)
5、雷卡属于大家,ooc属于我。
五月是一个虚伪的时节,不温暖也不冷酷。不论时乌黑还是血红的颜色都有资格在这和煦的阳光里悠哉悠哉地伸起懒腰,若无其事。那些残忍的东西仿佛也因此被镀上了金,空气中那一点多余的温度聪体内蒸腾出红色的蒸汽,让人如鲠在喉。
为什么这里的天空总是那么美丽蔚蓝呢?
卡米尔睁大湛蓝的天空色眸子,抬头仰望着那像是洗过一般,干净到空旷的天空。他坐在羚脚号的甲板上,双腿随意地在空中晃动。
半晌他收回了视线,眼眸中带着一点莫名的色彩。卡米尔点开终端,只剩下十几个人的积分榜跳动了一下,有2个名字永远的被抹去了。
蒙特祖玛,帕洛斯。
瞳孔极速收缩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到了平时的淡漠,卡米尔的目光下滑,在自己的名字那里停住——倒数第三名。
卡米尔的眼中闪过一丝阴霾。大赛进行到最后的阶段,活下来的没有范范之辈。从三千人到现在的十几个人,厮杀从未停止。如今,海盗团只剩下了他和雷狮,嘉德罗斯的跟班也消失了。
这就是凹凸大赛,弱肉强食的丛林规则是一切。它很残酷,很绝望……但是,在至高无上的创始神眼中,这只是一个娱乐场吧。
[若是在见证一切的他们眼中
我们连绝望可能都多余了吧
若是在深爱一切的他们眼中
我们连相残可能都不配了吧]
呵,有趣,可是我们却不得不挣扎。呵,可笑。
所有人都在为活下去的定律而痛苦着,死亡与鲜血是最不值得一提的东西,除了一个例外——格瑞小组。
想起格瑞小队,卡米尔也不得不感叹,最开始格瑞一个人凭借一把烈斩,闯到大赛第二,若是和安迷修一样是匹独兽也就罢了,可至从那名叫“金”的参赛者出现开始,一切都变了,他身旁的人一个个多了起来——直到现在,那五个人的队伍也一个不少的,活到了最后。
卡米尔不明白——他对于
任何参赛者的资料都已经十分熟悉了,为什么如此作风迥异,排名参差不齐,甚至还有些私人恩怨的五个人能集结到一起,并活到了现在?而那一切的连接点,都指向那个叫“金”的奇怪的人。卡米尔不得不承认,他有些羡慕,甚至于嫉妒了。
为什么看起来天真无邪,笨手笨脚,没心没肺的人可以活的这么自在?是他藏的太深,还是运气太好?前者太可怕,而后者…是什么主角光环吗?
呵,主角光环?卡米尔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然而一想到那双与自己有八分相似的天蓝色眼眸,饶是卡米尔自己也不得不羡慕地承认——自己永远也比不上金。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干净纯粹的眼睛呢?就算是不谙世事的稚童与他相比也犹过不及。如果自己和卡米尔换装,就算自己的演技再好,也定瞒不过雷狮和格瑞,因为卡米尔的眼睛永远不可能像金那么干净地如一面镜子,能清晰地映照出任何人,再美丽,再残酷的事物在他眼中都只不过化作一谭平静的水而已,毫无波澜,基本上无一列外,除了那片照亮他生命的绛紫色星空之外,没有谁能在那片冰蓝色的水面上留下倒影。
所以,卡米尔羡慕金,却永远不会成为他,因为他们俩人都有自己的固执,都有自己想要保护的人。目光再次落到了刚暗下去的头像,卡米尔看着那“骗徒似的笑容”,睫毛轻颤。毫无疑问,帕洛斯去找蒙特祖玛了,他成功报复了他,但自己也为之付出了生命。
几天前的那场战争无疑是最惨烈的,他们于嘉德罗斯对上,双方都伤势惨重。当佩利将手伸向蒙特祖玛心脏的那一刻,雷德替她挡下了这致命的一击,同时羽蛇刺进了佩利的心脏。
当时受了伤的卡米尔做出了最好的判断,强制要求全员撤退,但帕洛斯直接退出了队伍,拼命冲了进去。卡米尔和雷狮别退了,当他们听到后面的,仿若暴怒的野兽的哀嚎时,卡米尔回头看了一眼,只看见帕洛斯向另一个方向撤退,而他手里攥着一串佛珠,他攥的那么紧,像是他所剩的唯一珍宝。那一战,佩利与雷德死了,祖玛重伤,嘉德罗斯与雷狮也受伤严重,帕洛斯还好,卡米尔因为没有正面作战的缘故,受伤最轻。
当他们回到营地后,卡米尔疯狂得为雷狮包扎伤口,凹凸大赛后期药品的价格高到天价,幸运的是卡米尔当初为了隐藏实力,将大部分积分用来兑换药品(和甜品),藏起来,所以他从来没有因药品发愁过。
最开始雷狮还嫌麻烦,后来卡米尔沉默的盯着他,三分钟后,雷狮乖乖的听话了,当最后的药上完后,雷狮已经睡着了,卡米尔将雷狮抱到了床上,然后自己给自己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洗干净后躺在了雷狮旁边,抱住了他没有受伤的左手,期间雷狮一直没有醒,于是卡米尔看着男人略显疲惫的脸,慢慢陷入了沉睡。
卡米尔叹了口气,关掉了终端,却莫名地感觉到背上已经痊愈的差不多的伤口开森神经质地抽痛起来。
他将脚收了回来,缩到胸前,环臂抱住,抬头仰望那一片一成不变的,仿若格式化的天空。他抬头仰望着那深深的天空,伸出一只手,慢慢收紧,像是想将那端居在至高无上的苍穹之上的什么东西扯下来。
[若是在知晓一切的他们眼中
我们连活着可能都做不到吧
若是在高于一切的他们眼中
我们连生命可能都算不上吧 ]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孤独,那是一个很温柔而美好的微笑,然而他的眼睛却如同凌冽的冰,冰冷到不含一丝温度与感情,像是一把锋利的刀,欲用冷锋划破苍穹,割断敌人的咽喉。
卡米尔向上提了提围巾,那一刻,那个淡然的卡米尔回来了,那个狠戾的笑容如镜花水月般破裂掉。
起,转身离开,风拂起一角红色的围巾,像是欲挽留般眷恋。
……To be continued ……
还是帮朋友发(´-ι_-`)

千层蛋糕(下)

卡米尔看着那双蒙着薄雾的流紫色眼睛,毫不怜惜地将手中的草莓蛋糕抱枕砸向了那张可爱的脸蛋,“起床,雷鸣。”
等卡米尔买完热可可回来的时候,雷鸣已经在厨房做面皮了。
卡米尔扯下围巾,顺势丢到沙发上然后走进厨房,从后面抱住了雷鸣纤细的腰,把下巴搁在他的肩上。
“回来了?”
“唔,好香?”
卡米尔轻嗅着厨房里弥漫着的蛋糕粉和砂糖鸡蛋混合的富郁香味,顺手拆下一块刚买的费力罗,准确无误地塞进雷鸣的嘴巴里。
“太甜了。”雷鸣包着巧克力含糊不清地说到,手肘戳了戳卡米尔,“去,打下手。”
卡米尔低估了一声,放开了雷鸣的腰,顺势咬了一下雷鸣像蛋糕一样软额脸蛋,然后再他的眼刀中,悠然地黑自己塞了一颗费力罗,去一边洗水果了。
待卡米尔将草莓切好,葡萄剥好后,雷鸣也刚好煎完了面皮。
于是一层面皮一层淡奶油一层水果地铺好后,雷鸣在最上面放了一朵巧克力花,千层蛋糕完成了。
卡米尔品尝着自己的草莓蛋糕,感受着醇香的面皮和甜而不腻恰到好处的奶油,混合着草莓的甜香,仿佛每一个味蕾都在幸福地冒着粉红色的泡泡。
“雷鸣,娶了你的人一定会很幸福。”
雷鸣叉着葡萄千层糕的手顿住了,他轻咳了一声,矜持(?)的睥睨卡米尔,“切,这世上能吃到我做的蛋糕的,除了大哥,也只有你了,还不赶快感恩戴德?”。
好巧。
卡米尔看着他隐藏在黑发下红透的耳朵,想到。
这世上能分享到我的甜点的,除了大哥也只有你了。
THE END
这千层糕甜到掉牙了。
好久没写这么温馨的小日常了。
我会告诉你其实那些乱七八糟的新闻都来源于我们团的搞事视频?
最后,生日快乐!雷鸣!

千层蛋糕

食用说明:
1.这里透jellyfish,咸鱼一条…
2.最近沉迷于学习无法自拔,回过神才发现雷鸣小天使的生日过了!我现在补应该来得及…吧?
3、此雷卡非彼雷卡,但还是有微量的雷卡的。是旧设卡x现设卡
4、我爱千层蛋糕,最近正打算做抹茶和芒果的了~
——
又是一个平凡的早上。明明昨天还能穿着短袖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下,今天又得换上厚衣服。雾都的天气,说好听点是傲娇,说难听点是五行欠操。
人的意识总是在这个时候奇妙的分成两派:待在身体里的那部分扮演着天真无邪的角色,将外界所有的嘈杂挡在耳朵外,只拼命朝大脑反馈梦中所见到的东西——一只红色和一只白色的蝴蝶;另一个则侦查着外面世界的一切,擅自获取着各式各样的信息,比如”身边的人已经起来了”,”今天可以被允许稍微懒床一会儿”这些事,大部分人就借着这样的两种意识,在闹钟响起之前保持着一边做梦一边清醒的状态。
厨房里电水壶在烧水,烤箱开始预热,客厅里的电视机被打开了,他好了到自己有一半的意识从身上脱离,下床穿走了拖鞋,到卫生间里去刷牙洗脸。
“虽然天气有些微凉,但市民们晨练的热情没有丝毫降温,让我们来随机拜访一位市民吧!”“你是我的玫瑰你是我的花儿~♪”“诶!这位先生!”“您好,美丽的小姐,有什么事需要在下帮忙吗?”
“一大堆五颜六色的市民们在广场跳《七彩阳光》,那饱满而热情的精神面貌,让人不禁回想起了美好的小学生活啊!”
“一位高个的银发青年和他小巧可爱的金发伴侣在跳45秒,啊!真是幸福的一对啊…什么!他们都是男的?”
好乱的新闻啊…他想着,却依旧没有睁开眼,但听到了某个人的拖鞋在木地板上摩擦的声音,离床越来越近。
虽然脑子还迷迷糊糊的,但他精准的抓住了那只伸向自己的手,一用力,将那人扯到了床上,像抱抱枕一样地抱住了那人的腰。
他眼睛扯开一条缝,看着那双透着无奈的天蓝色眼睛,带着困意与鼻音说到:“卡米尔,早上好啊~”
卡米尔看着那双蒙着薄雾的流紫色眼睛,毫不怜惜地将手中的草莓蛋糕抱枕砸向了那张可爱的脸蛋,“起床,雷鸣。”
——To be continued ——
是帮朋友发的哦

安迷修说,
我还是很喜欢你
就像星辰倾泄,落入你的紫眸
愿你如同雷电没人可以禁锢
我只为你效忠
【l will be faithful in love】

棋局

*脑洞向
*乱写的
*ooc还很严重,一下子打了怎么多tag实在不好意思。
*ok?


*那么go↓
——
创世神真是一位随意的神,创造完了世界却还要留下一副棋盘。那棋局真是惨烈,金与格瑞互相依偎的死去,那是最好不过的结局——不是吗?
——
“格瑞格瑞醒醒啊,我们……我们还能一起玩的对吧?”金抱着格瑞的逐渐消失化作元力球的身体,选择了用矢量箭头刺穿自己的身体。“还是……很痛的啊……格瑞你怎么不说呢……”
——
这棋的走向真是有趣,骗徒与军师,海盗与骑士,追随者与被追随者。
——
骗徒的利刃刺穿了军师的身体,在那一刻还吻上了他的唇。骗徒手中的元力球,那是军师的,他所爱的人的。他亲手结束了自己爱人的生命,也带来了自己无意识的痛苦。
——
海盗与骑士是在一片厮杀之中死去。死因嘛,不是很简单明了吗?海盗最后放水啦,命令骑士活下去,带着他的一份。骑士就该听从自己王的指令不是吗?这次可没有听,用了凝晶杀死了自己。还做了相应的口型:
                           “我将对所爱致死不渝”
——
追随者与被追随者,向来只是单方面的喜欢。直到最后的死亡,才明白自己的爱意不是吗?被追随者后悔啦,他想回到之前,好好珍惜追随者的爱,可那是——无法存在的。时间不能倒回,不是吗,这点谁都清楚。
——
棋盘两旁的棋子是他们,黑方吃了格瑞、军师。白方吃了海盗与被追随者。哦?骑士被谁吃的?那是他自己愿为海盗离开棋盘,操控者也这么做了。
时间到啦,恢复棋盘,一切重来,不过……少了一些人。

小段子

这天安迷修近视了,雷狮对他说:“多吃点鱼肝油。那样对眼睛好。而且眼睛可以变明亮很亮的。”
安迷修问亮到什么程度
雷狮答:“安迷修眼睛里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雷狮 卒 死因:家暴

向日葵

*向日葵的另一个结局
——
金在给雷音讲故事的时候,格瑞走了过来打岔道:“你在做什么金。”
“没什么啊格瑞,再给雷音讲故事而已。”金笑着回答,回答的时候雷狮走了过来摸了摸雷音头,问他在做什么。雷音说他在听金讲故事。
雷狮皱眉,金在格瑞死后第二年格瑞的生日就自杀了,自杀地点——格瑞的墓旁。尸体是正在和安迷修度蜜月的雷狮发现的。他和安迷修擅自把金埋在格瑞旁边,安迷修说让他们两个在死后也能呆在一块。
突然微风吹过,向日葵丛中的两位少年相视而笑,拉起对方的手,跟随风消失。也有一道金粒子划过金和格瑞的朋友,不过金粒子很小他们看不见,带来的只是温柔和回忆。
多年过后,一个村庄里诞生了两位小孩,一个是金发的另一位则是白发,两个小孩住的很近,是发小。他们俩的名字即为金、格瑞。他们对向日葵有种说不出来的好感。
——